猪香失繁华儘武吉不兰律空孤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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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吉不兰律(Bukit Pelandok),一个曾经风光的全国着名养猪区,在1999年立百病毒肆虐后,小镇一夜间沦陷,风光不复再,留下的就像一场狂欢派对结束后的落寞空寂。最近马六甲巴也明光爆发猪农风波,事件闹得沸腾之际,也勾起了人们对武吉不兰律这个前养猪区的回忆。她,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?今天,就让我们走一走,逛一逛吧!驱车由吉隆坡南下,经过芙蓉,在进入波德申之前,拐进右边,就会进入一个飘满猪粪“香”的朴素小镇,这里就是武吉不兰律。她,小得地图上不会特别标明,偏僻得年轻人口不愿多待,却因为“猪”而声明大噪。1999年,立百病毒肆虐,靠养猪业营生的武吉不兰律顿时成为全马目光的焦点,死了不少猪农,换来了她的一夕成名;前不久,马六甲巴也明光猪农风波爆发,因猪产生的无限联想,立刻又牵动了武吉不兰律,她再次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之一。凡来到必掩鼻子今天,“猪”事回归宁静,武吉不兰律回复了以往的宁静,只是“猪风波”一再招惹,使当地居民赖以维生的养猪业走向消失,村民的生活和各行业跟着变天,从前人车熙攘的街道、高朋满座的咖啡店,也将变得门可罗雀。这样的局面,不禁让人猜疑:有一天武吉不兰律完全没了猪,是不是就甚幺都不是了?且慢如此悲观,武吉不兰律有的何只这些,她的故事可丰富着呢!以前外地人踏入武吉不兰律,指定动作必定是掩鼻子,因为镇上无处不猪粪飘“香”。可是现在,不仅“香”氛消失了,连河流小溪的清澈面目也还原了。这就是老天让武吉不兰律人失去“国内养猪重镇”后,让村民得回清新环境和空气,有失必有得的道理。在这里,最大又免费的娱乐是在咖啡店喝茶聊天,要付费的娱乐可以到镇上2间卡拉OK把酒高歌。白天,武吉不兰律的人潮以清晨上学和上班时段为最多,中午至下午茶还可见到三五成群的居民聚在茶室打发时间,傍晚至晚间,更是大家茶余饭后话家常的黄金时段,进入晚上10,镇上寂静一片,万物回归平静,为第二天的热闹储备灵气。年轻一辈外流他地谋生,以及当地没有就业空间,是造成武吉不兰律迅速走向“暮年”的原因。已经往外地发展的村民不再回来,剩下守住村镇的中年和年老一辈,除了感叹、回忆武吉不兰律的往昔外,心中其实还有一线希望,期待武吉不兰律重振雄风的一天到来。送走鼠鹿迎来猪群据村民说,武吉不兰律名称的由来是有一段趣味的典故。据说在二三十年代,一名住在双溪比力四英里的马来农民发现这里的土地肥沃,于是前来拓荒种植木薯。然而木薯萌芽时,大片嫩芽却被野兽吃光,农民查获是鼠鹿的杰作,便通知众人种植木薯的山丘(Bukit)有很多鼠鹿(Pelandok)。大家一传十,十传百,传着叫着,久而久之,便称此地为Bukit Pelandok了,随后官方引用这个名称,中文也直译为“武吉不兰律”,一直沿用至今。较后,许多人迁入武吉不兰律,但却很少看见鼠鹿的蹤影。据说这是因为周围森林被砍伐来种植橡胶树和作为农耕,以致鼠鹿逐渐销声匿迹。取而代之的,则是为当地带来经济效益的猪只。猪只当道,成了武吉不兰律的最大特色,她也一踏而升,成为国内最重要的养猪城镇了。赤手拔牙陈寿山武吉不兰律早期物资匮乏,当年看江湖佬耍把戏是最佳的娱乐。谈到武吉不兰律的历史,若不提江湖佬陈寿山,未免会有缺憾。因为,陈寿山的出现,改变了武吉不兰律人的生活。陈寿山不仅耍魔术让大人小孩看得如癡如醉,他身怀的“赤手拔烂牙”绝技,比心口碎大石还更神乎其技,让人大开眼界。他替村民拔牙时,根本不必借用任何工具,只见他在蛀牙的位置摸一摸,再用力一抽,病者还未来得及发出“啊!”的惨叫声,蛀牙已经脱口在陈寿山手中。前任武吉不兰律村长陈合春(78岁)追忆陈寿山的趣事时,依然记得自己当时不过是一名七八岁的孩子。陈寿山到武吉不兰律卖艺的次数一年只有一两次,所以他的出现,是镇上大人和小孩平淡生活最大的事。“只要陈寿山卖艺的鸣锣声一响,我们就跑到街头等待好戏上演。陈寿山耍了一轮把戏后,便开始推销生意,例如替村民拔蛀牙、卖跌打药和风湿药。”他说,由于当时交通不方便,村民牙痛时需要到双溪比力搭车,再转车到芙蓉拔牙。为了避免舟车劳顿,有烂牙的村民都宁愿等待陈寿山从外地重回武吉不兰律卖艺时,排队让他拔牙。虽然“赤手拔牙”的绝招已经绝迹,但陈寿山这个名字,依然烙印在父老的脑海中……。无胃奇人陈宏仔武吉不兰律曾经有一位“无胃奇人”,即已故陈宏仔。他在20岁时患上胃病,屡治不癒,过后一名医治他的专科医生在手术中切除了他的胃,他没有胃却奇蹟活了半辈子,令人啧啧称奇。陈宏仔在世时,一直是靠体内的钡灌肠剂(Barium)协助消化。然而,随着岁月的增长,陈宏仔在2006年开始常有病痛,今年农曆新年后更食欲不振,送院检查后,证实肝长瘤及患上心脏病。经过一年多与病魔抗战的日子,陈宏仔不幸于今年4月8日在武吉不兰律的老家与世长辞,结束了神奇的一生,享年67岁。道地美食闻名武吉不兰律以福州人居多,福州菜是道地的着名佳餚,除此之外,镇上还有远近驰名的焖鸡脚、手工麵及瑞珍饼家的豆沙饼,这些祖传小吃不只让人味蕾大开,也让人品嚐到武吉不兰律浓浓的人情味。焖鸡脚张亚大(50岁)与姐姐张宝珠及兄弟姐妹自研自创的小吃,已有20多年的口碑,他们的食店有一特色,就是没有招牌,只要说“卖鸡脚”的那间店,武吉不兰律无人不晓。已经成为武吉不兰律招牌小吃的鸡脚,一天内可卖出三四百只。一只鸡脚只售40仙,老饕吃过必定再回头,甚至有人特地从吉隆坡、马六甲、芙蓉来到武吉不兰律吃鸡脚,吃了还打包,足以见得鸡脚的魅力吧。鸡脚的材料是用八角、五香粉等香料腌製后,将入味的鸡脚大火炒过,再放进气压煲里焖煲至肉质熟透。吃进口里时,脚鸡依然嚼劲十足,肉质绝不绵绵烂烂。喜爱吃鸡脚的老饕,肯定要十来只下肚才能过瘾,抗拒鸡脚的人不妨一试,吃了也会爱上它。传统风味豆沙饼瑞珍饼家在武吉不兰律走过48年历史,是当地的老字号。老闆娘余珠蕊说,瑞珍饼家是她家公所创业,家公在1993年逝世后,她与丈夫接下棒子,继承祖业。以家庭式经营的瑞珍饼家,除了以老字号的咸、甜豆沙饼驰名之外,还有礼饼、麦芽饼、潮洲饼及中秋节推出各种风味月饼,都非常受落。瑞珍饼家依然秉承人工製作豆沙饼,而且每天推出约1000粒豆沙饼,都很快卖完,所以豆沙饼绝对新鲜美味。/副刊•报导:彭翠芬•2007.11.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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